樫野牧生

想让他慢慢幸福到我都不认识他
思君不见倍思君
零牧only,拒绝拉郎。

《零牧he可行性报告》四

Chapter 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桐岛牧生靠坐在仓库的墙边,无声地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数回零。来回重复几次后,才慢慢捂着脸笑了出来。
太好了。
已经这么长时间过去,只要麻生绮罗不是傻子,就不会再被抓回来。
他成功了。
不仅仅只是“救下麻生绮罗”而已。
麻生绮罗不能出事只是计划的一个前提。为了这个前提,他会变成怎样都无所谓。被殴打也好,受伤也好,甚至断手断脚也没有关系。
只要是“为了保护麻生绮罗”。
只有这个前提存在,下面的计划才会顺理成章。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那群看守的不良发觉麻生绮罗逃走,也迫不及待想要迎接可能会出现的殴打和虐待。
肉体的疼痛忍耐一下就可以过去。他越是凄惨可怜,赶到后的零才会越加愤怒。
想想看,因为愤怒而变得耀眼美丽的零……
那种强大和冷酷,如同战神一般让他沉醉的……
并且,这种愤怒不是为了麻生绮罗,而是为了他才产生的。
为他而愤怒燃烧的零。
只要想到这一点,无论下一刻会遭遇些什么,都只会让他全身的血液兴奋到沸腾。
正当他因为想象中的场景而激动到脸上发烫时,仓库最外层的大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而后是嘈杂的脚步声,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桐岛牧生放轻呼吸,尽力去捕捉声音的内容。
不像是几个人在对话,到像是单方面的……
单方面的?
……是在和谁通电话?
还没有等他听清些东西,关着他的房间门就被人打开,手电筒过分明亮的光线瞬间晃得他无法睁开眼睛。
也就在视觉失去作用的一瞬间,他捕捉到了通话的内容。
“不相信?那就让你听听你女人的声音!”
零!
他们是在和零通话!
桐岛牧生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麻生已经逃走了!零!快去找她!”
他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因为过分的喜悦而颤抖,却依旧因为激动而让嗓音有些变调,喊到零的名字时甚至意外的破了音。
这不能够怪他。
桐岛牧生安慰自己。
这不能够怪他。计划的成功近在咫尺,他完全无法阻止心脏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剧烈跳动。
“操!那个女的呢?!”
为首的不良一愣,用手电四处照了照,确认麻生绮罗真的不见后,才气急败坏地冲上去一脚把桐岛牧生踹倒在地,“她什么时候跑的?!”
桐岛牧生瞥了一眼对方手里仍然显示着通话中的手机,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旁边的不良一脚踩在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闷哼。
他如愿透过手机中听见零在那边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真是美妙的声音。
“你女人是已经跑了,但你兄弟还在这里!他可是为了保护你女人才落到我们手里的!”为首的不良又踹了他一脚,恶狠狠道,“不来的话,就等着给你兄弟收尸吧!”
不等电话那头的零做出什么反应,他就挂断了电话,阴狠地盯着被踩在地上的桐岛牧生。
身后的一群不良得到示意,立刻一拥而上,对着桐岛牧生一通拳打脚踢。
在这样密集的拳脚里不存在闪躲的可能。桐岛牧生微微蜷缩着身体,在疼痛间权衡着是否应该克制自己对于痛楚的反应。
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许久以前、他第一次被零拯救的时候。
那时他选择了克制,咬紧牙关怎样也不肯对着一群弱小的垃圾示弱。于是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凄惨,几乎是被“往死里打”那样狠狠地殴打。
但也因此,他得到了零的拯救和关注。
零记住了那时候的事情,也记住了他的名字和面孔。
那这一次呢?
示弱的话,无疑能少吃些苦头。零不会那么快就赶到,他也没有必要太早就把自己折腾得过分悲惨。
但这样想的同时,他又对示弱的念头充满了抗拒。
这与所谓的自尊无关,只是单纯的渴望。渴望这种命悬一线然后被拯救的刺激,更渴望见到零因为自己被虐待被欺辱时露出的表情。
光是想象,就能让他痴迷兴奋到无法自拔。
落在身上的拳脚忽然停住了。
桐岛牧生从想象中回过神,转头看着为首的不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般用手电筒照着他眼睛:“听说——你是学画画的?”
亮度地刺激让他有些反应迟钝。
对方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话,一边在下一刻,骤然发狠地踩上他左手手指,皮鞋鞋底甚至还用力碾了两下:“那个女人跑去哪里了?说!”
“唔!……唔……”
这种几乎要被碾碎骨头的剧痛是再坚强的意志也无法忍耐的。
桐岛牧生意识模糊地发出呻吟,“画画”这个词语在他耳边转了几圈,他才隐约记起似乎是有给自己加过这样一个设定。
啊……
那种不过是为了接近圣才随便学了学的东西。
和零比起来,简直比垃圾还不如,随时丢掉也没什么关系。
可如果连这些人都以为这是他重要的东西的话,零也一定会这么以为吧。
如果因为零而落下残疾,再也无法拿起画笔的话,零会更加愧疚吗?会自责吗?会对着他的手感到心痛吗?
好高兴。
好高兴,好高兴。
“麻生去了哪里……”
被人踩在脚下的左手指腹上是当时为了解开绳索而被麻绳磨破的伤口,指骨上是现在被皮鞋踩踏时破皮留下的伤口。斑斑血迹混合着骨骼间摩擦欲断的响声,令人一阵牙酸。
桐岛牧生低低喘着气,在剧烈的痛楚中缓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怎么可能……告诉你们……”

评论(9)

热度(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