樫野牧生

想让他慢慢幸福到我都不认识他
思君不见倍思君
零牧only,拒绝拉郎。

《零牧he可行性报告》二十七

Chapter 27

虽说是个让所有老师都头疼的叛逆分子,但樫野零的交际能力其实相当出众。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说服了那帮高中生让他加入,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和那帮高中生打成了一片。

木田达也离他们有将近十米远,但这点距离完全不妨碍他给樫野零当拉拉队的热情。

“我去这里又没女生在看你,要不要这么卖力一直投三分!”

“零你悠着点别那么猛,别人都要傻了好不好!”

“咦这家伙也好厉害居然能劫走零的球……哦哦哦又劫回来了!”

明明没有跟他对话的对象,他也能自顾自兴奋得厉害,就差没在边上跳场热舞来助兴。

等他兴奋得快要蹦进球场里一起来一场了,樫野零也打完一场比赛,边用袖子擦汗边原路往回走了。

“诶?”

没能一起参与让木田达也有些遗憾,但樫野零打了一场就走显然更加让他遗憾,“怎么不打了?”

“累了。”

樫野零心不在焉地给了个理由,视线往木田达也身后看过去,“……!”

他一把推开了还在他面前喋喋不休想说些什么的木田达也,几乎是带着恐慌的扑到了远处空荡荡的轮椅上:“牧生呢?牧生呢?!”

“他不是在后……”

被推得一个趔趄的木田达也也僵硬了。

不见了。

他身后原本桐岛牧生待着的地方,除了一把空荡荡的轮椅,什么也没有。

桐岛牧生不见了。

“……桐岛?”

他听见了自己沙哑发涩的声音,迷茫的,不知所措的,“喂,桐岛,桐岛!不要开玩笑了你躲去哪里了?!”

不见了。

怎么会就这么……不见了?

……

他们沿着医院大楼找了足足三圈。

比起失踪的桐岛牧生,几乎陷入发狂状态一样焦躁易怒的樫野零更让木田达也由衷地感觉不安。他打起精神试图去安抚好友,劝慰他“桐岛可能是自己去什么地方休息了”之类。

但回应他的是樫野零狠狠打过来的一拳,和失去理智的野兽般通红充血的眼睛。

简直像疯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不安上升到了顶点。

同样是心急,同样是后悔,同样是愧疚。但樫野零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对一个一般的同性朋友该有的尺度了。

就算是对绮罗……

就算是当初绮罗被绑架……

木田达也茫然地维持着被打倒在地上的姿势,回想着曾经的樫野零对麻生绮罗是否有过类似的丧失理智的疯狂。

没有吧。

没有的。

没有的。

没有的。

糟糕了。

他恍惚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跟着樫野零一遍一遍地四处寻找桐岛牧生的踪迹。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的话,那就糟糕了。

……

医院楼下并不存在监控。樫野零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地扩大搜索的范围,绝望又固执地继续找下去,不断地、不断地继续找下去。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非要较劲,非要想逼着桐岛牧生表达出他的真正想法,非要桐岛牧生说出挽留他的话来。

他明明知道桐岛牧生是怎样性格的人。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桐岛牧生陷入冷战呢?

——如果他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桐岛牧生就好了。

——如果他不去加入那场球赛、不把桐岛牧生交给木田达也照顾就好了。

——如果他不跟桐岛牧生陷入莫名其妙的冷战和较劲就好了。

——如果他,不提到绮罗,就好了。

他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如果没有绮罗就好了”这样的事情。

根本不关绮罗的事。

根本只是他的错。

一边唾弃着自己的愚蠢和无能,他一边精疲力竭地更加扩大寻找的范围,用疲惫和奔波来麻木几乎溢出心脏的惶恐。

“……根本不知道黑田为什么喜欢搞男人。……”

“……说什么比搞女人带劲,更刺激。……”

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飘进他耳朵里。

“黑田”这个姓氏几乎是瞬间就戳到了樫野零的神经。他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仔细去听树丛后的说话内容,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狂一拳打过去。

说话的有两个人,声音流气,讨论的内容更是猥琐下流。

“……长得是很不错,不比女人差。脱光了就没兴趣了。……”

“……又没有女人好玩,紧得要死,进去都费劲。……”

“……还敢咬人!……”

“……那你也不能这么打,那个瞎子都快被你搞死了……”

“……活该!还不是因为他!不然樫野零早被我们弄死了!”

他们讨论的声音越来越近,大约是说得兴起了,声音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旁若无人。甚至在走出树林、从樫野零身边擦肩而过时,都没有发现被他们讨论的人就在他们旁边站着。

是他们。

一个红毛,一个黄毛。都是那天晚上参与绑架不良。

樫野零听到了自己手骨被捏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他顺从自己内心地拽住了最靠近自己的那个黄毛不良,单手扣在对方肩膀上,在对方刚刚转头看过来时,就狠狠地把黄毛不良过肩摔到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了对方胸口肋骨上。

“牧生在哪里?”

他麻木地碾着对方的骨头,在黄毛不良的哀嚎声和红毛不良惊恐惧怕的眼神里,缓慢地,重复了一遍他唯一关心的问题,

“牧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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